书接上文,怀毅对关晋良和孙万堂说道:二位在门口等着就可以了,我和陈登两人进去大体看一下,一会就出来。二人连忙劝阻,说道:先请道士和尚,做个法事再进去。怀毅则摆摆手说道:既然已经到了这里,打开了门,就应该先看完再说,看完以后再做法事不迟!
说完,怀毅和陈登迈步走进了院落。二人细细的观看,突然陈登对怀毅说的:少爷,此处有迷香!那边的灰就是迷香的灰,这是迷香的味儿,错不了!怀毅听完点点头说道:先别管,继续往前走,看看再说!二人又继续往前走,结果竟然发现了有人走动的痕迹,而且痕迹很新,一看就是此人十分熟悉,这里的环境。而且生活垃圾都丢的一块儿,看来此人十分爱干净!
二人将整个院落走了一遍后,怀毅说道:迷香,草药味,活动的痕迹,还有生活垃圾,无一不是表明,这宅子里有人居住,有人生活!陈登听完点点头,说道:少爷,看这里更像是个贼窝!只有小偷和采花大盗才会用迷香之类的东西!怀毅听完后笑了笑,说道:算了,今天就到这儿吧,关大人和孙掌柜还在门口等着呢,等改天咱们准备好了,再来探探着这龙潭虎穴!
说完后,怀毅迈步向大门口走去,陈登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。
来到宅子大门口,关晋良和孙万堂早已经等的有点发慌,来回的走动。关晋良更是直言道: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?哎呀,这可咋办?皇上还没有召见戚大人,这就出了事,这可如何是好?怀毅咳嗽一声,二人抬头一看,是怀毅方才将心放了下来。
怀毅没等二人开口,率先开口说道:陈登将门锁上吧,咱们回齐鲁会馆。二位等急了吧?行了,都看完了,宅子不错,咱们一块回去吧!关晋良松了口气,说道:戚大人,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!走,咱们先回齐鲁会馆!有什么事到齐鲁会馆再说。孙万堂也是点点头,表示同意,怀毅也正有此意,便对陈登说道;赶紧锁上门,咱们回齐鲁会馆。
在回齐鲁会馆的路上,怀毅看到了道路旁的药铺,马上命陈登去采购一些药材。当然,他对孙万堂和关进良说的是为受伤的伤员采购药材,二人也没有起疑心。陈登采购了不少薄荷,麝香,冰片,苏河香,石菖蒲等提神醒脑之药!采购完后,三人返回了齐鲁会馆,关晋良则返回了顺天府衙。
此时,怀毅还不知道的是,已有三名太监坐着马车,向齐鲁会馆赶来。而会馆内,已有礼部的官员在等着自己。
怀毅,陈登,孙万堂刚回到齐鲁会馆,大堂的小二跑到前面来跟孙万堂和怀义说道:掌柜的,戚他人,礼部的两位官员正在等着戚大人呢?好像是向戚大人传授进见皇上的礼仪。怀毅听完后,点点头说道:好,本官马上就去,你先回去告诉二位大人,本官马上就到!说完,回过头来对孙万堂说道:孙掌柜,看来今日淘买寿礼之事,只好先放下了,等改日有空,怀毅再去找您。
孙万堂听完后说道:戚大人自己忙,就是不用管我。说完,拱手一下,然后对怀毅说道:戚大人,既然里部的官员已到,孙某就不打扰了,戚大人快去吧!怀毅听完后,点点头表示同意。
小二领着怀毅来到后面的花园中,里部的官员是两位年轻人,都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圆脸的叫曹传道,山东充州人!长脸的叫端木嘉祥。这里交代一下这个端木嘉祥不是日本人,端木是百家姓里的复姓之一,他是地道的中国人,南直隶南京人。怎么样?看俺的书长知识吧!
怀毅走上前去,向二位大人问了一声好,然后开口说道:曹大人,端木大人今天辛苦了,还要劳烦二位,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向俺传授觐见的礼仪,怀毅愧不敢当。曹传道和端木嘉祥听到这里,看了一眼怀毅,二人这才发现,怀毅竟是如此的年轻。
二人见怀毅那满脸坚毅之色,心中不由咯登一下,果然是征战沙场的虎将!不等怀毅说话,二人便开口对怀毅说道:礼部曹传道,端木嘉祥见过戚将军!怀毅也连连忙抱拳说道:登州卫指挥佥事戚怀毅见过曹大人,,端木大人!曹传道和端木嘉祥听完后,顿时感觉这位戚将军很有礼貌,二人的心情也顿时放松了不少。这正是:
初次见面二人惊,沙场虎将真年轻!
双方作揖又抱拳,礼仪闲差好心情。
三人一番客套的见礼后,坐在花园的石桌上。三人说起了火烧盖州六堡之事。说了一阵后,三人便开始以兄弟相称。说完盖州之事后,又说到进见皇帝的礼仪程序。
这时,三位太监的马车也到了齐鲁会馆,领头的太监叫曹芳,个高的叫刘贵,个矮的叫周兴。三人下了马车后,趾高气昂的走进了齐鲁会馆。
一进会馆,曹芳便开口说道:从登州来的戚怀毅住在哪里?赶紧叫他出来,别耽误了咱家的事。跑堂的小二立刻走上前,去说道:三位公公好!戚大人正在花园里。三位公公可直接去找他,便是!
曹芳一听,本想训斥跑堂的小二,不过想到自己干爹急着见戚怀毅。便扔下火头,转身向后花园走了过来。而此时,怀毅正和曹传道端木嘉祥品着茶,说着宫廷里的一些礼节,这时,太监曹芳率着刘贵,周兴过来了,一过来便大声喊道:你们哪个是戚怀毅?赶紧跟咱家走一趟,咱家的干爹曹化淳,曹公公要见你!
怀毅一听是曹化淳,要见自己。忙站起身来抱拳一礼说道:在下就是戚怀毅,不知曹公公找俺何事?谁知曹芳看了他三人一眼?然后开口说道:哪来的毛崽子,也敢冒充朝廷命官?难道你不知道,戚将军是堂堂四品大员?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妄称朝廷命官!疯了不成!今天咱家心情好?不和你计较,滚到一边玩去,别耽误咱家的大事!
怀毅今日去办宅子的过户手续,不想引起关注,所以穿了便装到现在也没有换。而太监曹芳,他是位势利眼儿。他知道怀毅是登州卫指挥佥事,朝廷的正四品官员。以他的认知,一般四品官员都是五六十岁的老头子,而怀毅,是身穿普通衣衫的一个20来岁的小伙子!所以曹方没有将怀毅看在眼里。
礼部的曹传道和端木嘉祥,二人都是身着青袍,补子为鹭鸶的六品打扮。太监曹芳就更不将二人放在眼里。二人是礼部的文官,他们本来就和太监,是天生的敌对。见曹芳对自己无视,二人便坐着连动都没动,只是品着茶,没有说话。
荫封之事,太监们都是知道的。不过由于曹方,先入为主,这就造成了他的错误,这也是大多数底层太监的认知。
太监刘贵,本身就是个狗腿子,见自己老大这样说了,马上开口骂道:你个毛孩子,断奶了没有,就出来充大个。赶紧滚,别在这里碍眼。另一个周兴也说道:小子,看你是个娃娃,俺们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,你也别装什么大尾巴狼,赶紧哪来的上per咱家?让你知道知道这遭遇的滋味滚!
怀毅一听,顿时无语,这太监三人完全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,在他们眼中,自己如此年轻,根本就不配当什么朝廷的四品大员!想到这里,怀毅心思电转,突然,他转身对曹传道和端木嘉祥说道:二位兄长,既然咱们都不是人家要找的人,咱们也别在这里添乱了,不如兄弟请二位哥哥小酌一杯如何?
端木佳祥一听,立刻开口道:妙啊,咱们兄弟们走着。曹传道也是头脑灵活之人,他见怀毅如此说,就知道他相:当生气,这是不想与太监与有多的交接,更不想去见什么曹化淳。于是马上说道:好啊,如此安排甚妙,走吧。三人起身离开了齐鲁会馆,陈登立马跟了上去。这正是
小人得志便猖狂,大眼不识国栋梁。
出言狠骂大尾巴,正主相约离大堂。
四人来到大街上,见三个太监没有跟出来,对视一眼,哈哈大笑。笑完后,曹传道更是赶忙拉拉着二人,来到偏僻的胡同中,开口说道:二位兄弟,今日的酒要想喝好,咱们就不能上大酒楼。一则,花销太大,吃不着什么东西。二则,大酒楼内人多嘴杂,主要是达官贵人居多,咱们别吃不好饭,喝不好酒反而受些窝囊气。三则,这帮腌脏货消息灵通的很,真要咱们点上菜,吃不了几口,恐怕就被他们找到,还不如找个偏僻点的地方,咱们慢慢的品茶喝酒聊天!
怀毅和端木嘉祥一听思索以后,觉得确实如此忙。曹传道见状,笑了笑,继续说道:二位兄弟,某家知道一个去处,保证让二位吃好喝好,而且还十分清净,不受打扰。就是这帮阉货,翻遍京城都不一定找到咱们。
怀毅听完忙说道:能有如此雅的曹大人带路就是。曹传道点了点头,端木嘉祥说道:都是痛快人,那就跟着哥哥走!曹传道立刻当头引路,怀毅,端木嘉祥,陈登紧随其后。四人左转右转,七拐八弯走了大约半个多时辰,终于来到一处安静的所在,怀毅抬头一看,门上匾额写着:修静庵。
怀毅,陈登,端木嘉祥三人大感疑惑:这怎么来到尼姑庵了?曹传道看了三人一眼,笑而不语,扭头进入了庵内,三人见状也只好随着进入了修静庵!
四人来到东厢房内,见墙面是刷的雪白,墙上只挂了一张普度众生的观音像,而屋内的摆设只有八仙桌一张,桌子上摆有一套茶具,圈椅六把,靠墙的条案上摆着一个铜香炉,炉内揽着三根清香,除此之外,其他无一物。曹传道开口道:二位请坐,为兄去去就来,一会儿咱们就开吃。说完也不等二人答话,便走出了东厢房。
怀毅看了端木嘉祥一眼,他摇了摇头表示,自己不知道。怀毅低头沉思了一番,突然开口对陈登说道:陈登,你现在就回去,别进会馆,就等在外面,本官料想一会儿,兄弟们就会被那太监撵出来,你带他们自寻一处吃饭,休息!就不用管我了,去吧!
陈登听完后抱拳一礼,转身出去了。说完后,怀毅又对端木佳祥说道:端木大人,这曹大哥是领咱来拜见女菩萨吗?端木嘉祥摇头,苦笑道:戚大人,本官也是第一次来此地,想来曹大人,徐氏近日信佛,要与女菩萨谈佛经吧!说完看了怀毅一眼,二人相识皆是哈哈大笑。这正是:
太监无礼起骂腔,自报家门反被呛。
转头笑曰品酒事,撂下三位自大狂。
怀毅和端木家祥二人正在说笑间,曹传道,推门而入,听见二人奔后打去,曹传道恼怒道:二位背后说人是非,非君子所为!怀毅与端木嘉祥立刻到签到,曹兄勿恼,只是我二人,对你领我二人来此地,有些疑惑罢了!
曹传道见二人如此,也只好作罢。便开口解释道:此处静地,也是曹某无意中发现的。只因近年来,修静庵收入锐减,这庵是宣宗时期所建,一直有人供奉。天启年间,供奉之主破败后再无人供奉了。后由河北大粮山陶敏泉供奉,不想魏忠贤倒台后,嗯遭人陷害,散尽家财才保全性命。庞中的主持见无法再养活安中的众位女菩萨,便拿出了这前院,做些素宴,增加收入,好照顾庵中的修道之人!开始只接女席,后来又加了男席,不过男席只能在这东厢房,不准进入西厢房和院内客厅!二位贤弟少坐一会儿,这修静庵的素宴,比起外面酒楼的美食,可是一绝呀!待会儿二位贤弟可以尝尝来,先喝点茶,咱们稍等一会儿。于是三人喝起了茶。
欲知后事如何?请看下回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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