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天盛听到椅子挪动的声音,闪身躲进楼梯间。挫败、失望、痛苦不是别人给的,是自己想要得太多,却没有匹配的能力来支撑那些欲望,才陷入了死循环!
肖湘“失望透顶”离开那段时间,齐天盛曾暗中调查过桑迈。知道他有他们那圈子里人人都敬重的家世背景,却没想到他还有诸如吴治这样强大的亲友团。他认输了,无论是面对肖湘还是面对桑迈,他都输得一败涂地。
……
病房里,无言以对的肖湘,在桑迈走到门口时叫住他,“桑老师,我已经签字办出院手续了,打完今天这瓶药,我就能回家。明天我去找您,给您做拍摄助理。”
桑迈满意地点头,“肖湘,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!”
桑迈走后,肖湘看看注射架那瓶药水,再看窗外阴沉下来的天色,要变天了!
眼看窗外风卷云涌,一场盛夏对流雨蓄势待发。肖湘调快注射滴管的速度,原本半小时滴完的药水,一刻钟就滴完了。
肖湘拔完针背上小包快步走出住院部,雨滴就噼里啪啦地落下来了,她来医院那天只有能力装必备的证件和卡,跟本没带伞。她只能用包遮着头跑出去,她与大雨中跑进楼里躲雨的人逆行,显得格格不入。
肖湘跑出几步,迎面遇到打伞推轮椅的三人。
“肖湘!”齐天盛看到冒雨跑的肖湘,“等等,我送你。”
肖湘扭头看是齐天盛,“不用,你忙吧。”说完她自顾自地往医院外跑。她想人们都躲雨时,自己去打车人少应该容易些。
……
然而,齐天盛送那对推轮椅的母子进住院部,回头不见肖湘,有点丧气。他车开出停车场时,肖湘在路边还没打到车。
齐天盛车在肖湘身边停下叫她,“肖湘,快上车。”
肖湘不想上,但看车里齐天盛黑黢黢的眼睛,她若不上车,他十之八九会下来抓她。
肖湘坐进车里,齐天盛就开口埋怨,“非得把自己淋成落汤鸡才甘心!”
“我以为人都躲雨能好打车,不想去和弱势群体抢资源,不会永远都有人为我打伞,路还是要自己走。”肖湘翻纸巾擦脸。
“抢资源?”齐天盛懵几秒。
“人民警察属于人民公共资源吧,我还没到不能走路,自己不能回家的程度,就没必要麻烦警察了。”
“肖湘,你是成心戳我心窝子”
“不是。”肖湘看着车外瓢泼的大雨摇头,“直白陈述事实而已。”
齐天盛从后视镜看眼肖湘,“这么大雨,感冒怎么办?”
“我又不是纸糊的林黛玉!”
齐天盛手紧攥着方向盘,“非得和我这样说话吗?”
“从你认识我,我就是这样说话。”肖湘目光始终看车窗外,“这么大的雨,明天圣水节会受影响吗?”
齐天盛扭头看看她,“不会,我们通知的工作任务没变。”
“那还行,否则桑老师就白来了!”
“桑导来了?”齐天盛故作糊涂。
“嗯,应宣传部崔部长之邀,圣水节来采风;顺便带他朋友来了解一下我的案子。”肖湘翻包找个发绳把半湿的头发卷个低丸子。
齐天盛扭头瞥见她脖子上结痂的伤口,“生病住院,也不给我打电话!”
“生病打120肯定比110好使,警察又不会治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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