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丽娟会心一笑:&ldo;你问吧,没什么难以启齿的,我都经历了这些事,心里的创伤早就平复了。&rdo;
我很感激她这种豁达的精神,问道:&ldo;凶手的生殖器大吗?&rdo;
我没有用&ldo;那玩意&rdo;、&ldo;那-话儿&rdo;之类的词,遮遮掩掩反而会让气氛很僵。我话刚出口,正在喝茶的宋洁一口水喷出来:&ldo;宋阳堂哥,你怎么能对一个女孩子问出这种问题。&rdo;
我瞪她一眼,沈丽娟捂着嘴笑,宋星辰面无表情,宋洁自讨没趣地吐吐舌头:&ldo;你们继续!&rdo;
沈丽娟说道:&ldo;放在十年前,你问这个我可能会接受不了,但我知道你是为了破案,不是打听八卦。&rdo;
我微微笑道:&ldo;理解万岁!&rdo;
她说道:&ldo;尺寸很普通,而且他有时会喷涂一种药,有一种很刺鼻、很辛辣的味道,因为有几次他曾经强迫我用嘴……&rdo;
&ldo;噫!&rdo;宋洁皱紧眉头:&ldo;姐姐,你怎么不把那个脏东西咬掉呢?&rdo;
我呵斥道:&ldo;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。&rdo;
我继续问:&ldo;凶手喜欢采用哪种体位?&rdo;
宋洁听到这问题,脸颊烧红到耳根,我没理睬她,沈丽娟用手拨着鬓角的头发,表情平静地说道:&ldo;从后面,每次都是从后面,他好像不愿意让我看到他的脸,只有强奸我同学的那次是从正面。&rdo;
我点头,又询问了一些细节问题,凶手的身体特征、地下室的特征、有什么印象特别鲜明的。由于时间太久远,加上当时处在极度惊恐状态下,她记不清了,也不想用主动臆断的记忆干扰我破案。
我有些歉意的笑道:&ldo;让你回忆起这些不愉快的事情,真是抱歉。&rdo;
沈丽娟淡淡地答道:&ldo;没事,没事,对我来说已经恍如隔世了。&rdo;
&ldo;假如这一次我们能抓到他,需要出庭作证……&rdo;
&ldo;我会的!&rdo;沈丽娟异常坚定地站起来:&ldo;他是个人皮禽兽,他毁了那么多家庭,如果需要我站出来,我一定会站出来。&rdo;
我感动地说道:&ldo;谢谢!&rdo;
&ldo;不,要谢谢你们才对,我只有一个愿望,请你一定要把这个恶魔绳之以法。&rdo;
我起身告辞,临走时特别嘱咐宋星辰,叫他千万盯紧宋洁,不要在那里口无遮拦地乱说话。我突然发现习武之人有种性别上的两极分化,女的都豪迈,男的都深沉,这到底是咋回事。
出来之后,我接到孙冰心的电话,她说在死者血液中验出一些不明成分,让我回来看看。
我和宋鹤亭立即赶回去,孙冰心把一张单子给我看,上面列出几种成分不明的生物碱、有机酸,居然还有四种维生素,此外还有微量的酒精,这成分复杂得我都有点头大,孙冰心筋疲力尽的道:&ldo;我做了一百多种毒物检测,里面没有致死成分。&rdo;
宋鹤亭忽然道:&ldo;我瞧瞧!&rdo;
她拿过来只扫了一眼,便说道:&ldo;这应该是几种中药混合出来,对了,你验一下里面有没有莨菪碱和焦油。&rdo;
听到这些专业术语从她嘴里说出来,我不由得感到惊讶,宋鹤亭笑道:&ldo;有什么奇怪的,我在中南海工作过,有几种武宋祖传的药方现在已经被全国最顶尖的保镖拿去使用了,由于涉及到国家机密我就不透露是哪些药方了。&rdo;
孙冰心称赞道:&ldo;哇,真是真人不露相。&rdo;
有明确方向就比较好验了,孙冰心在电脑上查了一下莨菪碱的检测方法,很快就验出结果,死者血液里含有大量的莨菪碱和焦油。
宋鹤亭幽幽的抬起头道:&ldo;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凶手用的是五步迷心散!&rdo;
第五百二七章凶手的挑衅!
&ldo;五步迷心散?&rdo;孙冰心还是第一次听说过这个名词。
宋鹤亭解释道:&ldo;这是一种迷-魂药,能让女性的判断力和警惕心变弱,是过去的一些人贩子会用的。&rdo;
孙冰心问道:&ldo;阿姨,你知道药方吗?&rdo;
宋鹤亭拿过一张纸,唰唰地写下几味药:&ldo;我记得这几位是君药,你照着化验吧,如果有这个成分,那就肯定是了。&rdo;
孙冰心拿着药方跑出去了,我望着窗外思考一些事情,宋鹤亭笑着问道:&ldo;怎么了,有什么烦恼吗?是不是对这小姑娘有意思,其实我也挺喜欢她的,机灵乖巧,知书达礼。&rdo;
我皱眉道:&ldo;姑姑,你哪都好,就是……&rdo;
&ldo;就是什么!&rdo;她咄咄逼人地看着我。
我吓得把话咽了回去:&ldo;我刚刚在想案子,眼下这桩案子,即兴犯罪的成分比较大,假如凶手真是当年那个人,他尝到了久违的犯罪快感,一定不会就这样罢手!&rdo;
宋鹤亭点头:&ldo;你爷爷也说过这样的话,凌驾受害者的快感胜过毒品和赌博。&rdo;
&ldo;凌驾?&rdo;
这个词似乎对我有一些启发,只是我当时一叶障目没有想明白。
接下来一整天,我们东奔西走、忙忙碌碌,包括回到现场做犯罪模拟,但进展有限。我给嫌疑人画的像是,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,中等身材,不胖不瘦,可能有坚持锻炼的习惯,小眼睛,可能戴了眼镜,性格沉着、冷静,较有涵养,散发出一种随和的儒雅气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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