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你怎么……&rdo;王学兵一时失言,立即反应过来:&ldo;你不要血口喷人!&rdo;
我时间不多,不能慢慢审他,于是故意激他道:&ldo;你曾经参加过对越反击战,在老山前线打的越南人望风而逃,是一位战功显赫的英雄,没想到晚节不保,沦为别人的一条狗!&rdo;
王学兵咬着嘴唇不说话,我继续说道:&ldo;当狗的滋味如何?你的主人给你什么奖励。&rdo;
王学兵压低声音吼道:&ldo;我不许你这样污辱我……&rdo;
&ldo;承认了?&rdo;我问道。
王学兵的嘴唇激动的哆嗦着:&ldo;如果你经历过那些,你就知道被迫屈服是什么滋味,你就不会站在这里说这种风凉话。&rdo;
我没料到他会说这些话,看来他被洗脑的程度不深,大概是驯狗师急于嫁祸才让他出来的。
我问道:&ldo;他是怎么做的?&rdo;
王学兵沉默了许久,额头上沁出冷汗,像卡壳一样地道:&ldo;我……我不会背叛主人的,绝对不会背叛的。&rdo;
被洗脑过的人心里都有一道保险丝,王学兵的&lso;保险丝&rso;就是他对驯狗师的忠诚。
王援朝指指手腕,提醒我时间不多了,我叹息一声道:&ldo;老爷子,后会有期!&rdo;
他说的这些话我通通录了下来,虽然当不了证据,但却证实了我的推测。
王援朝带着我离开,当走到门口的时候,突然被一个人叫住,回头一看竟然是邢队长。他身后还跟着两名警察,邢队长扫了我一眼,叫那两名警察先走,然后道:&ldo;援朝,过来一下,带上这个&lso;嫌疑人&rso;一起!&rdo;
我们来到一间空的会议室,邢队长怒道:&ldo;宋顾问,你怎么可以干这种事情,谁允许你进来的?&rdo;
我当然不能把孙老虎捅出去,于是答道:&ldo;是我自己的主意,跟王援朝无关。&rdo;
邢队长摇头叹息:&ldo;你是不相信我吗?我已经搜集了不少证据,可以证明黄小桃当时是激情杀人,判下来也就五六年,加上外面的微博媒体力挺,也许还能争取到援刑。&rdo;
我说道:&ldo;你知道五六年的牢狱生活对一名警察而言意味着什么吗?她出来之后能干什么?和那些被她亲手送进去的囚犯呆在一起,也许她根本不可能活着出来。&rdo;
邢队长敲着桌子说道:&ldo;那我还能怎么办,帮她越狱吗?现在所有证据都表明是她杀的人,这是我能做的极限了!请你不要再淌浑水了,我理解你的心情,知道你接受不了,可是这案子真的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。&rdo;
我知道邢队长只是在尽自己的职责,只是被假象蒙蔽了双眼,我掏手机冷笑一声:&ldo;请你听一段录音。&rdo;
我播放了刚刚录下来的和王学兵的对话,邢队长听完大惊:&ldo;这是合成的!&rdo;
我说道:&ldo;你看下时间,五分钟前才录的,我有那个能耐吗?&rdo;
邢队长像是受了不小的冲击,不停地说道:&ldo;不可能……不可能啊……&rdo;
我把整个案子的真相大致说了一遍,道:&ldo;一切都是驯狗师安排好的,只要我们找到调包的人,就能证明黄小桃的清白!&rdo;
他低头不语,我问道:&ldo;你们查过驯狗师吗?&rdo;
&ldo;查过!早从邓超那起案子开始,我就经手调查此人了。但他一没有案底,二没有参与过犯罪,我可以这么和你说,就算他现在坐在这里,我都没有理由逮捕他。&rdo;邢队长答道。
驯狗师确实是一个最特殊的罪犯,他两手不沾鲜血,却像一个潜伏在黑暗中的蜘蛛一样操纵着一切,难怪他能为组织坐镇南江市。
邢队长又说道:&ldo;照你的说法,他喜欢把别人调教成奴隶,替他作事,只要这些奴隶不指控他,他就是清白的。&rdo;
我说道:&ldo;不,他才不是清白的,其实我有一个想法!驯狗师干的勾当是替人洗罪,他打交道的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,他和委托人之间也不会有书面契约,他要怎么保证这些人事后会付钱呢?我猜他手上肯定握着把柄。&rdo;
&ldo;什么意思?&rdo;邢队长好奇的瞥了我一眼。
我解释道:&ldo;驯狗师掌握着大量别人的犯罪证据,如果能把他扳倒,所有这些客户都会落网,包括四大恶少。这些证据反过来也可以指控他威胁勒索,足够送他进监狱了。&rdo;
邢队长挑着眉毛道:&ldo;照你的意思,无论四大恶少的案子还是黄小桃的案子,所有症结都在他一个人身上?&rdo;
&ldo;就是这个意思。&rdo;我点了点头。
邢队长沉吟良久,道:&ldo;但我们立不了案。&rdo;
我说道:&ldo;就由我来搞定他吧!我会找到足够立案的证据。&rdo;说这话的时候我无比庆幸,我只是一个顾问,而非警察。
邢队长点头道:&ldo;那你多加小心,黄小桃的案子我会重新调查一遍,至少把走司法程序的时间拖一拖。&rdo;
改变了邢队长的想法,算是今天一个最大的意外收获,我道了声谢,邢队长摆摆手说道:&ldo;不必谢我,这些都是你们自己努力争取来的,得知黄小桃是清白的,其实我心里也长松了口气。但是有一条,这案子结束之前,不许再往市局跑了,现在外面到处都是记者,万一你们搞小动作的事情捅出去,人民警察的公正性将何存?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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