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菀菀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急忙忙的解释: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?”江瑟瑟像是极为痛心一般,指着江菀菀越骂越停不下来。
“祖母向来疼你,只恨不得将所有的宝贝都给你,你却说出如此伤人的话,换作是我,便是祖母赏一盘子点心都舍不得用,你……你却嫌这头面俗气,当真是糟践了祖母对你的一片疼爱之心!”
江瑟瑟这话当真是说到了老太太的心坎上,她好心好意拿出两副头面,想着借此机会叫两个姑娘在及笄礼上露个脸,经江菀菀这么一说,却好像她藏着好东西舍不得拿出来一般!
老太太皱着眉一言不发,曹氏只恨不得将自己这蠢女儿的嘴给缝上,怒道:“还不快向祖母认错赔罪?”
江菀菀抽噎了两声,情绪也愈发激动,攥住老太太的手臂用力摇晃,直冒泪花,“祖母祖母,菀菀一时失言,还请祖母原谅菀菀吧!”
老太太被她摇的七荤八素,江瑟瑟像是被她这动作吓着了一般,当即便“妥协”了,“好了好了,这嫣红色的绸子我不与你争,你拿去做衣裳便是,只是莫要再闹祖母了,祖母身子虽健朗,却也经不得你这般推搡!”
江菀菀一点就着,“推搡?我这怎的就是推搡了?”
“如此用力不是推搡是如何?罢了,不与你争,祖母喜静,我们都安静些才好,你去将那绸子拿走吧!”
江菀菀才被江瑟瑟捏住了把柄,又犯了错惹得老太太不快,一时也拿不准该不该听江瑟瑟的话,便看向了自己的亲娘,曹氏无奈的叹了口气,都已得罪了老太太,若是再得不到这绸子,岂不是两头空?
“你二姐姐都这么说了,你便拿着吧,只是日后不可如此无礼了,半点不像咱们江家大房的嫡女!”
从前所有的好东西不都是先给自己么,老太太也从来都是惯着自己,为何今日忽然就不行了?江菀菀上前接过绸子递给了身后的婢女,方才还觉得它光彩夺目,如今拿到了这绸子却忽然觉得平平无奇了。
曹氏又出来打和,“瑟瑟,该你选了,这里头还有几匹好布,你快去瞧瞧,若是喜欢,都拿去做衣裳也好啊,你衣裳少,不如趁此机会多添置几件?”
江瑟瑟上前查看,这里头还有三匹布,颜色分别是青碧、海棠红和月白色。
她站在三匹布前踌躇许久,似是不知如何选择,老太太见了便问:“可是都不喜欢?”
“不,孙女儿都喜欢,只是不曾想好及笄礼上,孙女该穿哪件才最为合适。”她冲着江菀菀笑了笑,“妹妹眼光极好,不如妹妹来替我选吧,也算是给我的一点点补偿,如何?”
曹氏冲江菀菀点了点头,暗示她可以替江瑟瑟挑选,江菀菀这才应下,“那……那好吧。”
江瑟瑟坐回了位置上,看也不看江菀菀,鹿鸣这才是真的慌了,凑到她耳边小声道:“小姐,这衣裳是多要紧的东西,你怎能让她个黄鼠狼替您挑呢?”
江瑟瑟却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,“别说话,你等着看便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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