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地点,那间弥漫着陈旧气息与肃穆氛围的屋子,同样是双膝跪地的姿势,时光却悄然置换了场景。
早上,白薇孤单一人跪着,身形单薄,哀伤不已;而此刻,多了个嬉皮笑脸大周星星陪在一旁,两人并肩,让这原本清冷之地莫名多了几分荒诞与热闹。
一叩首,额头轻触地面,忆往昔;二叩首,腰身弯折更深,显诚意;三叩首!尘埃轻扬,这一拜,因果结。
礼成!周星星虔诚的扯着嗓子喊:“妈,我和月月正式成为异父异母的亲兄妹。我会好好照顾月儿的………”
那语调,高昂得生怕旁人听不见,又带着几分孩童讨糖吃的狡黠,“您同意的话老规矩啊!”
先斩后奏、厚颜无耻……这些词用在他身上此刻都显得那般贴切。
他硬生生拉着还在发懵的杨月,再次重重跪在她母亲的牌位面前,那架势,仿佛笃定了这场亲事已是板上钉钉。
“孩他爸,薇薇,你们在看啥呢?”周母酒意稍散,悠悠转醒上到三楼来收拾房间,瞧见丈夫和干女儿白薇直愣愣站在酒室门口,满心疑惑,莲步轻移凑了过来。
“妈,是这样子的………星哥……然后……和………月姐………”白薇涨红了脸,磕磕绊绊地讲述着前因后果。
周母听罢,眉头轻蹙,低声责备丈夫:“小星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?这和古代的地痞流氓强抢民女有啥区别!”话语间满是嗔怒与无奈。
周国平挠挠头,尴尬地咧咧嘴回道:“小月也没反抗,不信你问薇薇,我能咋办?”心里却暗自嘀咕,但凡杨月刚刚向他求救,他怎会任由自家这混小子胡闹。
“妈,爸……你们看阿姨好像真的同意了!”白薇突然瞪大了眼,声音拔尖。
夫妻俩闻言,忙不迭伸头探向房间,早上那奇异的一幕竟再度重演。一次是巧合,两次呢?是冥冥之中的天意,还是难以言说的诡谲?
门外的三人面面相觑,刹那间,只觉房子里似有阴寒之气蔓延,气温骤降好几度,后背冷飕飕的,仿佛有双隐匿的眼在暗处窥视着这场闹剧。
“多谢母上大人成全!”周星星激动得眼珠子放光,跪着的身子骨碌一转,双手摊开,掌心朝上放在胸前,那迫不及待的模样。
见杨月还在愣神,用食指戳戳她肩膀,催促道:“干嘛?”
“咱妈同意啦,你得替她给结亲礼啊!”周星星那语气,理所当然得紧。
杨月仿若梦游,眼神恍惚地瞅瞅牌位,瞧瞧袅袅青烟,又睨向身旁写男子,心头不禁泛起嘀咕:难道母亲一直在默默守护她吗?真的默许了这门亲事?
“妈,妹妹翅膀硬了,她现在连你的话也不听了……”周星星扯着嗓子佯装哭诉,那浮夸演技,看得人直翻白眼。
“呜呜……”杨月瞬间回神,慌乱地双手捂住他的嘴,生怕他再吐出什么大逆不道的浑话,“我给你,不许再吵我妈休息了!”
见周星星小鸡啄米般点头,才松开手,从口袋深处掏出一张银行卡,决然地放到他手心,“这里只有五个亿,其他的在国外,等风头过了才能使用!”
周星星哪管那许多,吧唧一口亲在杨月脸颊,惹得她娇嗔:“你……”
“嘿嘿,在咱爸咱妈面前盖个章,这样你就不能反悔了啊!”他笑嘻嘻地晃着脑袋。
周父周母瞧着儿子这一连串操作,对视一眼,心中豁然明了,怪不得这小子桃花不断,够不要脸,够无耻,够卑鄙……
罢了罢了,看小月那神色,许是也乐意陪着他胡闹,方才他俩要是插手阻拦,岂不成了棒打鸳鸯的恶人。
“谢谢阿姨,您放心我会把月月妹妹的照顾得好好的,将来…………”周星星搂着杨月的小蛮腰,两人一道起身,恭恭敬敬鞠躬拜了三下。
这次杨月罕见地没挣扎,像是无声默认了结亲之事。
周父周母何等机灵,赶忙回房封了个厚实红包,递到杨月跟前,这红包嘛,说是过年压岁钱也行,改口费也罢,全凭杨月心意。
“谢谢,爸妈的改口费小月害羞我就替她先收下了!”周星星一把接过,笑得眼睛眯成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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