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书名是《怪癖》对吗?&lso;上帝可能缺席,你要一直在场;要想善良,须得残忍,只可惜好人没有结局。&rso;&rdo;
仆人说完这句话,伊怜的眼瞳蓦地睁大,好像被抓住了痛楚一样,他刚要说些什么,那仆人抢着回答:
&ldo;怪不得您找不到!我刚才阅读的书,就是您要找的。开篇这句话,实在令人印象深刻。&rdo;
&ldo;……&rdo;
伊怜并未回答什么,他快步走到刚才仆人坐着的地方,拿起书看了一眼,露出了放松的神情。
&ldo;是这本。&rdo;
他身后那个瘸腿的仆人缓慢地跪下来,将地上伊怜先生不小心弄掉的书籍捡起,又站起来,慢慢地把书放回了原处。
他的声音十分低沉:&ldo;伊怜先生……您找到那本书后要怎么做?&rdo;
&ldo;我要把它带走。&rdo;
尤恩的动作顿了一下,背对着主人,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这很好。他回家,他去别的地方工作。可能再也不会相见,也可能会相见。
但那时候,伊怜一定会再次不记得他。
那也没有什么。
伊怜先生的声音传过来:&ldo;你帮我收拾了弄乱的书籍?很抱歉……&rdo;
尤恩说:&ldo;不。先生,这里就交给我打扫吧。您可以回家了。这是值得庆祝的好事。我没有要收拾的行李,有贵人同意我可以挑选一本书带走,我想要在这边再看看。&rdo;
仆人的声音十分镇静。
伊怜的声音有些犹豫:&ldo;难道这本书是你挑好想要拿走的?&rdo;
尤恩摇了摇头。
但是伊怜知道很有可能这就是事实。他犹豫了一番,还是走到了那个仆人旁边。
&ldo;我刚才对你并不友善,对不起。&rdo;
那仆人苦笑一声:&ldo;您说了很多个对不起,然而我不知道您到底有哪里需要道歉。我是个卑微且蠢笨的仆人,就算您打我骂我都是理所当然,更何况您并未有不礼貌的行为,一直都温善讲理。如果我接受了您的道歉,那是短寿的事情。&rdo;
伊怜先生略微垂下了眼。当他心中出现烦恼挣扎的时候,他总会做出这个动作。他并不想让别人看清楚他眼神中隐藏的神色。
他现在正处在苦恼当中,还不知道怎么说出口。
手里的书有些烫手。
第12章
尤恩对自己的评价很客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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